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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外部势力介入（第1页）

“云顶苑”最隐秘的“听雨轩”包间里，雪茄的烟雾混合着陈年普洱的香气。

星海集团沈烨将半截雪茄狠狠摁在水晶烟灰缸里，脸上没了往常的笑意，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刘董，不能再等了！”，沈烨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我得到确切消息，林瀚下一步就是要推动核心系统升级和全行数据打通！你真以为他搞‘智慧生活节’就是为了拉几个年轻人办卡？那是幌子！他真正要做的，是打造一个全流程透明、一切靠数据说话的系统！真到那一天，你我那些‘合作’，那些通过关联交易、资金腾挪带来的‘利润’，还能藏得住吗？”

沈烨的星海集团看似庞大，实则负债率高企，很大程度上依靠与启海商行复杂而隐秘的关联交易和灵活的信贷政策来维持现金流。他多年来精心经营与王建国、刘长庚等银行内部实权人物的关系，构建了一个利益共同体。林瀚的改革，就像一把手术刀，要切开这个共生体，他岂能坐以待毙？

刘长庚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热水溅出几滴。他当然明白沈烨的意思。作为银行董事，他个人及其关联方也从与星海集团等企业的“合作”中获益匪浅。林瀚倡导的“阳光化、标准化”无疑将压缩他的操作空间。“老赵的态度似乎有点松动啊，”刘长庚沉吟道，“这次活动效果不错，堵住了不少人的嘴。”

“效果？”沈烨冷笑一声，“烧钱换流量罢了！你算算投入产出比？那些年轻客户能带来多少实实在在的利润？我看是赔本赚吆喝！我们要让大家看到真相，看到这种‘改革’的代价！”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看看这个。”

刘长庚接过文件，越看越心惊。里面详细“分析”了数字化投入的“巨大成本”，预测了可能导致的“员工优化”规模，还“推测”了数据集中可能带来的“客户信息泄露风险”和“监管合规隐患”。材料真伪掺杂，但编排得极具煽动性。

“下周三董事会，是个机会。”沈烨身体前倾，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们要联合其他董事，提出对数字化战略的全面评估，要求放缓步伐，重新审视投入效益。重点突出风险和控制成本！同时...”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要给林瀚和他那个得力干将刘晓芸找点‘麻烦’，让他们疲于应付，没精力搞什么‘下一步规划’。”

刘长庚内心激烈斗争。他当然不想失去现有的利益格局，但直接与代表总行意志的林瀚对抗，风险也很大。他需要权衡，需要在合适的时机出手。沈烨的材料是一把枪，但他不能做那个扣扳机的人。他需要更巧妙的策略，比如在董事会质疑投入产出，或者对人才流失表示“担忧”，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材料我先看看。”刘长庚将文件收进自已的公文包，不置可否，“董事会嘛，充分讨论是正常的。都是为了银行的发展着想。”他给了沈烨一个模糊的承诺，但留下了回旋余地。这场密谈，结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反改革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