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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干净，面上挂着一抹分寸恰到好处的笑意——不卑不亢，不媚不傲，仿佛经心雕琢过一般。他立在斑驳破旧的宫门前，指尖轻叩门板，举止斯文有礼，与这破败之地格格不入。 福宝开门一见，脸色骤然微变，却还是硬着头皮躬身行礼：“钱、钱先生……” “在下钱某，乃二殿下府中幕僚。”钱幕僚拱手一礼，目光越过福宝，淡淡扫向殿内，“听闻三殿下身子不适，二殿下特命在下前来探望。” 福宝手心瞬间沁出冷汗，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便在此时，赵珩清冷的声音自殿内缓缓传出：“请钱先生入内。” 钱幕僚含笑迈步而入，目光不动声色地将殿内光景尽收眼底：朽坏的桌椅，剥落的墙皮，漏风的窗棂，角落堆着未曾收拾的杂物。一丝极淡的轻蔑自他眼底一闪而逝，面上笑意却分毫未减。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