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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都要向西墙补救工程让路、甚至提供支援。老榔头那张布满沟壑、平日少有表情的脸，成了比王管事的皮鞭更有效的通行证。 土料场更是成了漩涡的中心。清理塌方、挖排水沟、运送干土这些活计自有王管事调拨来的大批人手去干，而土料场现在的核心任务只有一个：生产足够多、足够细的“灰粉”——老墙土粉和石炭渣粉。 碾磨的工作量激增。王管事调来了四个石碾子，又从其他工队抽调了八个相对健壮的劳力，划归土料场，由老榔头总领，陈策具体负责碾磨环节的监督和协调。 陈策第一次需要管理他人，而且是管理一群年龄、体力、性情各异的陌生劳工。这对他而言是个全新的挑战。他没有任何管理经验，唯一能依仗的，是这段时间跟着老榔头干活时观察到的细节，以及自已那份力求将事情做“妥当”的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