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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 “所以要轮换，要监督，要问责。”李明答道，“甲国若故意拖延乙国粮草，下次乙国就可以拖延甲国的。这种互相威慑，反而能形成平衡。” 提问越来越多，越来越细。李明也一一回应，虽然有些地方思考不够成熟，但整体框架清晰，逻辑严密。 孩子们听得云里雾里，但都屏息凝神，觉得少爷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项樟则眼睛发亮，他隐约觉得，这跟他父亲教的各个将官之间的“制衡之道”有相通之处。 管烁始终沉默，但目光越来越亮。 终于，他缓缓开口：“李公子此策，可谓‘以不信任制不信任’。” 李明一怔，随即领会：“管大人总结得精辟。正因为各国互不信任，才要让他们互相监督。当所有人都被盯着时，反而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