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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无能（第1页）

明天想着想着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

不知，小苏，你在警察局也有一个月左右了，转正了吗，苏镯轻也来了脾气“明天，我转不转和你有什么关系，即使不转正。我也会会抓到你，将你绳之以法！”

明天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怒吼嗤笑一声“我可不想和你们这群女警察打交道，毕竟半点红唇无人尝一枪打死少年郎啊！”哈哈哈

记住“直播是通知，电话是提醒。”明天的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恼火的平静，“告诉剩下那几位，‘预留席位’的时间不多了。他们可以继续增加保镖，可以躲进更深的堡垒，可以动用一切关系向你们施压。但请转告他们——”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过去：

“我，就在这里。在京都，在龙国，在他们自以为是的眼皮底下。我的下一场‘演出’，剧本已经写好，舞台正在搭建。而你们，亲爱的警官们，依旧只是台下的观众，或者……背景板。”

“我们会抓住你的，一定会！”苏镯轻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女性特有的尖锐和坚定，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苏警官。”明天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如果你们真能抓住我，或许能证明这台机器还有救。不过在那之前……”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并不存在的手表。

“啊，时间到了。长途飞行有些累了，我需要休息一下，为下一幕养精蓄锐。就不打扰各位忙……嗯，忙着手足无措了。祝你们今天排查顺利，虽然大概率又是徒劳。”

“等等！你……”林治安急切地想说什么。

“咔哒。”

明天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听筒落回话机，发出空洞的声响。他抽出电话卡，在指尖轻轻一掰，塑料芯片断裂，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做完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风衣，脸上那抹嘲弄的弧度已然消失，恢复了冰川般的漠然。

他走出电话亭，对等待的陈默和老三微微颔首。三人没有任何交流，默契地融入机场出发层的人流，转眼便消失在不同的方向。

电话亭孤零零地立在角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在京都警察总局重案组，刺耳的忙音如同最后的嘲笑，回荡在死一般寂静的办公室里。林治安紧紧攥着听筒，指节发白，脸色铁青。苏镯轻站在一旁，嘴唇紧抿，眼圈却微微发红。周围的技术警员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

追踪结果很快传来：“通话时间太短，公用电话，位置是首都机场T3航站楼B区……无法精确定位到个人。信号已经中断。”

“他知道我们在听，知道我们追踪不到。”林治安缓缓放下听筒，声音沙哑，充满了疲惫和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他打这个电话，不是为了透露任何信息，就是为了告诉我们……我们对他，无能为力。”

嘲讽的目的，达到了。

恐慌的寒流，随着这通来自机场的、充满蔑视的电话，再次加剧，冰冷地渗透进每一个参与者的骨髓。猎人在炫耀他的从容，而猎人眼中的“机器”，正发出不堪重负的、沉闷的嘎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