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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发紧。陈纸蹲在地上，指尖捏起一片焦黑酥脆的纸人碎片，指尖瞬间传来一丝刺骨的阴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把碎片丢进簸箕里。昨晚纸魇袭击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墙角堆着残破的纸扎残骸，地上还有几滴干涸的暗红血迹，是苏婆婆受伤时留下的。 竹椅上，苏婆婆闭着眼睛打坐，脸色还是苍白得像张宣纸，嘴角那道凝固的暗红血痕格外扎眼。她握着桃木剑的手微微松了些，但指节依旧泛白，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显然昨晚跟纸魇的缠斗耗光了她不少元气。阳光透过纸扎铺破旧的窗棂挤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屋内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诡异感。 陈纸把最后一捧纸灰扫进簸箕，轻轻放下扫帚，脚步放得极轻地走到苏婆婆身边。经过昨晚的生死关头，他对这位表面冷硬的老人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畏，还有点依赖——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