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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成整齐的方阵，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站在高台上，看着他们黝黑的脸庞——这一个多月来，他们开垦荒地、修补城墙，手上磨出了新茧，眼里却多了从前没有的劲。 “朔方的仗，暂时歇了，但长安的仗，才刚开始。”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们跟着我李晏，不是为了看我风光，是为了让自已、让家人能活得像个人样。这点，到了长安，也不能忘。”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浪撞在城墙上，又反弹回来，震得人心里发烫。 阿蛮带着人最后检查了一遍伤兵营，把晒好的甘草、当归分装成袋，分给随行的军医。她换了身轻便的青色衣裙，长发束成简单的发髻，只在发间别了支木簪——那是她用城根下的酸枣木自已刻的，簪头歪歪扭扭地雕着个小琵琶。 “都收拾好了？”我走过去，见她手里还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