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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是脉案，而是十几包用油纸分开包着的药材残渣——陈福下午从库房整理送来的，每一包都标着日期和开方太医的名字。 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药味:苦的黄连、辛的细辛、涩的五倍子、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她戴着自已用细麻布缝制的简易口罩，手里拿着一根银筷，小心翼翼地拨弄着药渣。 这是永昌十五年春，王太医开的“温阳通脉方”。残渣里能看到附子的碎片、肉桂的树皮、干姜的纤维……她用小镊子夹起一片附子，凑到烛光下仔细看。 附子有毒，需经过炮制减毒。这片附子切面颜色均匀，炮制得当，没有霉变。她又闻了闻，是正常的苦辛味。 下一包，永昌十五年秋，刘太医的“祛寒散瘀方”。乌头、细辛、麝香……等等。 苏禾的手停住了。 她夹起一小块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