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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她第一次不救（第1页）

第二十章她第一次不救

回府路上，雪落得很慢。

慢得像故意让她听清身后那场火。

秦琅骑在旁边，压着火气：“你刚才为什么不救？”

沈若锦没看他：“你想听真话？”

“真话。”

沈若锦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救得了他，救不了后来所有被逼上去的人。”

“我今天救他一次，明天他们就会拿另一个人来逼我。”

“逼到最后，我会再变回祭品。”

秦琅骂：“可他是——”

“他知道。”沈若锦打断，“他要的不是活，是把账交出去。”

她抬手，袖口滑开一点，腕骨命纹裂痕在月光下亮了一线。

秦琅眼神一变：“你今天没用令，怎么还裂？”

沈若锦低声：“因为我违逆了它想要的‘效率’。”

玄铁令在袖中轻轻震动，像不甘。

她按住它，掌心一阵刺痛——像提醒她：你欠命。

回到秦府时，秦老将军立在台阶上，像等了一夜。

沈若锦把账页和木牌递上去。

秦老将军指尖一抖，抖的不是怕，是怒。

“他呢？”

沈若锦没躲：“没救。”

秦琅刚要开口，秦老将军却点头：“做得对。”

秦琅愣住：“祖父？！”

秦老将军看他：“救一人，换她重回献祭路，那叫害。”

“账页在，她才有机会让更多人不必死得‘合理’。”

话音未落，外头急马奔来。暗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将军！旧佛寺起火，内里的人……被带走了。”

沈若锦心口猛地一沉。

她知道，那不是“带走”，是“清账”的另一种写法。

秦琅拔刀就要走：“我去！”

沈若锦抬手按住刀背：“你救得回来吗？”

秦琅咬牙：“杀进去——”

“你杀得进去，也杀得出来。”沈若锦看着他，“可你救得回一个被乾光殿决定要清的人吗？”

秦琅僵住。

沈若锦低声：“他们不是在sharen，他们是在教我——只要我不听话，就会有人死。”

她转身回房，红烛还在，烛光晃得像讽刺。

沈若锦把玄铁令放在案上，没滴血，只把账页一张张摊开。

她对着令牌，声音轻得像誓：

“你要我用命换秩序。”

“可我现在要用秩序去换命。”

腕骨裂痕忽然一疼，像有人用热针又划开一线。

沈若锦吸了口气，额角薄汗冒出。

秦琅站在门口，声音发哑：“你还剩多少天？”

沈若锦看着裂痕，缓缓说出那句必须反复出现的锚点：

“今天。”

“我又少了一天。”

秦琅盯着她：“够不够杀到皇宫？”

沈若锦抬眼，笑意薄冷：

“够我先杀一个。”

她把账页卷起塞入木盒，木牌压在最上。

“从今晚起，我立第二条规则。”

秦琅：“什么？”

沈若锦声音稳：

“凡是他们用来逼我回到献祭路上的人——我都不救。”

“我会记账。”

“我会让每一条命，都算在该算的人头上。”

烛火跳了一下。

玄铁令嗡鸣，像饿。

她按住它：“等着。”

——本章完——

【下章预告：系统开始绕开她“选新人”，外溢吞城；她必须抓到一个能说话的活口。】